片海域的顶级掠食者。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承认这个现实,然后,赶紧考虑如何对付这个新霸主。」
「至于东瀛?就让他们自己烂著吧。反正,一个混乱内战的东瀛,对我们来说,也许比一个强大的东瀛更安全。」
」Cheers!」
在他们的推测之外,被他们视为未知怪物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暖呼呼的壁炉前,抱著美人,嘴角噙著一丝嘲弄。
他都不需要知道这些外交官在聊什么。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真相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还站著,谁已经跪下了。
1880年3月15日。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看客,尤其是当舞台上上演著血腥神秘且与自己无关的悲剧时。
这一周,全世界的报纸销量都迎来爆炸式的增长。
从伦敦的雾都街头到纽约的第五大道,从巴黎的塞纳河畔到柏林的啤酒馆,人们争相抢购著最新的报纸。
那些送报童都不需要吆喝,只要把头版那张东京火海或者雷门吊尸的照片往外一亮,手里的报纸就会被直接抢光。
这也太刺激太猎奇了!
完美符合西方世界对那个野蛮东方的全部想像!
鬼兵,复仇,切腹,血书?
这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哥德式恐怖小说,而且还是正在发生的现实版!
各国的战地记者们冒著被萨摩鬼兵砍头的风险,在东瀛的废墟和尸堆里疯狂深挖。
然后用夸张的笔触编出一个个让读者肾上腺素飙升的故事。
东瀛列岛正在熊熊燃烧著。
而在大洋彼岸,欧洲咖啡馆里,美洲酒吧里,这场关于东瀛崩溃的新闻盛宴,正被端上全世界读者的餐桌。
伦敦,《每日电讯报》头版头条,配图是一张手绘的素描,浅草雷门下,十具随风飘荡的尸体,背景是那个诡异的萨摩复仇血书。
《七日血劫:萨摩鬼兵夜屠东京记!》
「当午夜的钟声敲响,迷雾笼罩了古老的江户城。传说中那位早已在西南战争中切腹自尽的最后武士西乡隆盛,并未真正死去。
他的怨魂化作了实质,带领著一百零八名来自地狱的萨摩鬼兵,手持滴血的太刀,从黑暗的深渊爬回了人间————」
「他们有的全是对背叛者的无尽仇恨。横滨的烈火是他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