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关于东瀛悲剧的全球狂欢中,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在圣彼得堡,俄国人举杯庆祝,因为东瀛的虚弱意味著他们在远东少了一个竞争对手0
在清国,虽然朝廷对这种乱臣贼子犯上作乱有著本能的恐惧,但民间的士大夫们却在暗自窃喜:「倭寇自作孽,不可活,这也算是替琉球报了仇!」
在美国的华人社区,大家更是奔走相告:「听说了吗?那个想抢咱们加州地盘的东瀛,遭了天谴了,据说是有天兵天将下凡,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没人关心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的东瀛农民,被卖身为奴的东瀛少女,更没人关心那些在内战中毫无意义死掉的年轻士兵。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19世纪末,失败者就是没人权的,甚至连同情都是奢侈品。
他们只是报纸上的一个个惊悚标题,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强权者眼里的一块肥肉。
大家一边对报纸上那些血腥的照片啧啧称奇,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从这具倒下的庞然大物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有人想买廉价东瀛古董,有人想收养几个漂亮的花姑娘,还有人想趁机倾销军火,也有人则单纯地为了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感到高兴。
东京,皇居正殿。
窗外的风雨还在肆虐。
太政官的诸位大臣们,此刻一个个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八嘎,长州藩的那帮疯子已经杀到广岛了,他们说要杀光全部说萨摩方言的人,这是要亡国啊!」
内务卿大久保利通狠狠锤了一拳榻榻米,面目狰狞:「还有大阪,大阪的米商在趁机囤积居奇,一升米卖到了两块大洋,暴民正在冲击市政厅,我们怎么办,派军队去镇压吗?可是军队,军队也没粮了啊!」
大藏卿大隈重信抱著脑袋,头发被抓得像个鸡窝。
「镇压?拿什么镇压啊?」
山县有朋咆哮著:「第一师团在横须贺哗变了,他们说既然不出兵琉球了,就要回家分田地,现在枪口都对著我们了!」
「这是天谴,是天照大神的惩罚!」
「要不我们向英国人借兵吧?或者向那个加州服软,也许他们能给点粮食?」
「混蛋,你是想卖国吗?」
这些平日里自诩为帝国精英的大人物,在真正灾难面前,和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