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委内维拉的公告,荷兰已经知道了。
在7800公里外的海牙,荷兰内阁正在为不可能完成的30天救援计划而争吵不休。
在这个不存蒸汽航海的年代,距离就是最大的诅咒。
封锁进入第三天。
库拉索岛上的局势马上就要崩溃了。
蓄水池里的水已经见底,面包店也直接关门了,甚至橱窗都被砸碎了。
恐慌在人群里疯狂蔓延。
就在这时,那群潜伏已久的加州商人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杰克·莫兰站在威廉斯塔德最繁华的广场上,对著周围饥渴难耐的岛民们大声疾呼。
「看啊,朋友们,这就是荷兰人的统治!」
「他们收了你们的税,却连一个兵都不派来保护你们,躲在楼里的行政官,除了收钱还会干什么?荷兰人甚至不屑于在这里派驻总督,因为在他们眼里,你们连奴隶都不如,你们是被遗弃的垃圾!」
「委内瑞拉人针对的是荷兰的旗帜,不是我们!只要我们不再是荷兰的殖民地,只要我们赶走那些吸血鬼,封锁立刻就会解除,我们的商船就在外面,船上装满了淡水、面包和牛肉,只要我们自由了,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的!」
「荷兰人抛弃了我们!」
「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喝水!」
人群中,几十个土著死士立刻高举著手臂大声呐喊著。
「赶走荷兰猪!」
「把那面该死的旗子扯下来!」
情绪立刻被点燃。
愤怒的岛民们,在这个干旱绝望的午后,终于爆发了。
他们拿著所有能搜罗得到的武器,悍然涌向了那座没任何防御力量的行政大楼。
那几个可怜的荷兰办事员,在面对成千上万愤怒的暴民时,只能绝望地锁上门,躲在桌子底下祈祷上帝的仁慈。
同一时间,一艘载著几名记者的快艇,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委内瑞拉的封锁线,登上了库拉索岛。
这是加州的御用喉舌,《环球纪实报》的王牌报导团队。
领头的记者杰瑞此刻正拿著速写本,在那群暴民中穿梭。
他没去拍摄暴民的暴力,而是将镜头对准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她正拿著一个空的破碗,无助地站在干涸的公共水龙头前哭泣。
背景是被暴民包围的的荷兰行政大楼,以及楼顶那面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