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惨叫。
紧接著,灯笼灭了。
「怎么回事?谁把灯灭了?」
后面的兵丁惊慌地大喊。
没人回答。
「点火,快点火把!
「」
当火把再次亮起时,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在最前面的提灯笼的兵,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喉咙上插著一支只有手指长的袖箭,血还在往外涌,人已经没气了。
灯笼被稳稳放在他的胸口,上面还用血画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鬼,有鬼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抓人的清兵们,立马炸了营。
什么队形搜捕,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他们尖叫著向胡同口逃去,哪怕互相踩踏也在所不惜。
「别跑,回来,都给老子回来!」
什长拔出刀想砍人立威,但根本拦不住这些吓破了胆的兵痞。
在胡同两旁的院子里,那些刚刚还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汉人百姓,此时却躲在窗户缝后面,死死盯著这一幕。
汉人们沉默著。
你们搜吧,闹吧。
反正你们永远也抓不到那些鬼。
亥时三刻,月亮被厚重的乌云吞了个严实,只有崇文门外那几处高耸的更楼上,挂著的风灯还透著点惨白的光。
东花市大街的一处官仓夹道里。
这里是囤积京官禄米的地方,平时就有兵丁看守,今晚更是加了双岗。
一队九门提督府的巡防营兵丁,正哆哆嗦嗦地把一个穿著夜行衣的影子堵在了死胡同里。
「别动,再动老子开枪了!」
领队的把总举著一把从西洋买来的左轮手枪,但手腕抖得厉害,枪口一会儿指著天,一会儿指著地。
他对面,黑衣人静静靠在青砖墙上,左臂上插著一支响箭,那是他不小心踩中了官仓防盗的机关留下的。
「是个活的,是个活的长毛!」
把总咽了口唾沫。
抓个活的,那就是头功,能在老佛爷面前露大脸,甚至能抬旗,但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死气,又让他不敢上前。
「上,都给我上,抓活的赏银千两,死的也给五百!」
把总一声令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三个拿著铁尺和挠钩的壮汉,仗著人多势众扑了上去。
直到挠钩快要钩住黑衣人肩膀的一刹那,他突然动了。
最前面壮汉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喉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