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切断,德黑兰一下成了信息孤岛。
随后接管国库,金库大门贴上了新军封条,任何试图趁火打劫的人直接被当场击毙。
军火库被控制,原本属于旧军队的武器也都被收缴。
十二座城门被封锁,许进不许出。
第二支队,三千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在罗斯塔姆的亲自率领下,直插皇宫。
「那是,军队!」
「是哥萨克旅,救星来了!」
皇宫门口的暴民们终于停下撞击,有人害怕,有人欢呼。
他们以为这是来加入他们的,或者至少是像白天那样对暴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迎接他们的,只有枪托和马鞭。
「滚开!」
罗斯塔姆倒是没下令开枪射杀平民,毕竟那是老板的严令。
新政权建立之初,需要的是民心,是救世主的形象,而不是屠夫。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手软。
骑兵们排成墙列,狠狠冲进人群。
「全部平民,立刻回家,违令者斩!」
面对这支完全不讲情面的正规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暴民立马就崩溃了。
欺软怕硬是暴乱者的天性,当真正的暴力机器开动时,他们扔下火把和棍棒,哭爹喊娘地向四周的小巷逃窜。
仅仅十分钟,皇宫门前的广场就被清空了。
罗斯塔姆勒住马缰,看向皇宫城墙上那些目瞪口呆的旧禁卫军。
「你们,放下武器。」
罗斯塔姆冷冷道:「或者,死。」
旧禁卫军的队长很识时务地把武器扔在地上。
「开门!」
皇帝寝宫,镜厅。
这里是纳赛尔丁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墙壁和天花板上镶嵌著数万片细小的镜子,在烛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无数个虚幻而迷离的影像。
纳赛尔丁听到外面的喧嚣声停止,紧接著是整齐的皮靴声逼近,终于松了一口气。
俄国人来救驾了。
他赶紧端坐在床边,摆出一副帝王的威严。
「弗拉基米尔上校终于来了吗?我要重重赏他,要把里海的渔业权给他。」
门被粗暴推开。
罗斯塔姆大步走进寝宫,身后跟著两列戴著黑色面罩的死士卫队。
「你,你是谁?弗拉基米尔呢?」
老皇帝愣了愣,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
罗斯塔姆走到皇帝面前三米处,只是微微欠身:「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