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间标配二十人的棚屋里,已经住进去了十个人。
那是干个骨瘦如柴、浑身黑得发亮、只在腰间围著一块破布的印度本地工人。
「这些是什么人?」一位内阁大臣惊恐地捂著鼻子,步步后退。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门外的宪兵冷笑一声:「他们是你们的室友,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印度贱民达利特。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你们将同吃同住,共同进步。好好相处吧,前贵族老爷们!」
高官们有点傻眼。
日本人,尤其是这些皇族和高官,骨子里有一种极其严重的洁癖。
在他们的神道教文化中:「秽」与「净」是划分人鬼神的绝对界限。
他们每天要洗澡,要穿干净的衣服,哪怕是杀人剖腹,也必须铺上白布,将仪式感做到极致。
现在,加州把他们和全印度、甚至是全人类中最缺乏卫生观念的一群人关在了一个只有二十平米的闷罐里!
棚屋的配置极其简单。
10个日本前内阁大臣及天皇,加上10个印度贱民。
睡铺是没有床的,大家像沙丁鱼一样挨著躺在地上的草席上。
屋里没有厕所,只有屋子正中间放著的一个散发著滔天恶臭的破木桶。
天皇的草席左边是伊藤博文,而他的右边,则被安排了一个满脸胡茬、专门负责给养猪场通下水道的达利特老头。
那个老头常年浸泡在粪水和腐肉里,身上带著一种浓烈得几乎能把火柴点燃的、发酵的沼气味。
初来乍到的日本高层们,此时还想保持最后的一丝尊严。
伊藤博文试图在屋里寻找清水洗手,几位大臣甚至想用自己的灰色工装外套扯成布帘,去遮挡那个摆在正中间的排泄桶。
可那些达利特室友根本不在乎这些讲究。
由于长期的极度贫困和严重缺水,他们早就习惯了不擦不洗。
一个年轻的达利特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当著天皇和内阁大臣的面,蹲在桶上里啪啦地排泄。
更恐怖的是,印度人习惯用水洗,而在缺水的棚屋里,他们直接用手在桶沿上刮一刮,然后在墙壁上、甚至草席上随手一抹。
接著,这个达利特转过身,盘腿坐在草席上,津津有味地开始在自己散乱的头发里抓虱子,抓到一个就直接塞进嘴里,嘎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