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种族在千万年的自然演化中,将某些难以言喻的劣根性深深地刻进了双螺旋的基因链条里。
不采用刮骨疗毒的非常手段,根本无法改变。
这些东印度群岛的原住民,习惯了在雨林里靠天吃饭,饿了摘香蕉,渴了喝河水。
当他们看到那些远道而来的外乡人,凭借著起早贪黑的劳作,建起了防雨的吊脚楼,养起了成群的家禽,甚至每个月都能从加州商行里换回大包的精盐和花布时,嫉妒的毒火便在他们的颅骨内疯狂蔓延。
凭什么这群外乡人能过得比我们好?
那些财富,那些粮食,本该是这片土地的馈赠,本该属于我们!
血腥的屠杀,没有任何预兆地降临了。
几个原住民部落的酋长在黑夜中敌血为盟。
他们拿起了淬了蛇毒的吹箭、生锈的荷兰制式燧发枪,以及沾满泥垢的波刃砍刀。
杀戮从村头的狗吠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开始。
燃烧的火把像无数条橘红色的毒蛇,被毫不留情地扔上了黑人吊脚楼那干燥的茅草屋顶。
火焰借著夜风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纽奥良村映照成了修罗地狱。
从睡梦中惊醒的黑人拖家带口地从火海中冲出,迎接他们的却是从四面八方劈砍而来的波刃砍刀。
土著们的眼睛里闪烁著野兽见血后的狂热。
他们根本不分老幼妇孺,他们砍下黑人男丁的头颅,抢走他们家里那一小袋珍贵的加州精盐,扯下黑人妇女脖子上廉价的玻璃项链。
甚至连教堂里那尊木雕的十字架,都被他们用粪便和鲜血涂满,最后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一夜之间,数千名黑人移民倒在了他们辛勤开垦的土地上。
鲜血顺著橡胶林的沟渠,一直流到了几公里外的河沟里。
当黎明撕破黑夜时,那些暴徒已经带著抢来的战利品,像吃饱喝足的鬣狗一样,重新潜入了幽深的雨林,只留下一片还在冒著黑烟的废墟,以及挂在橡胶树上那些残缺不全的残肢断臂。
但这群土著暴民犯了一个这辈子最致命的错误。
他们根本不明白,他们触犯的,是一台掌握著怎样恐怖暴力的国家机器!
不到二十四小时,代表著加州最高意志的惩戒,便如雷霆般降临。
东印度群岛总督刑天,亲自乘坐著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