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恩养」,把逼迫」变成了体恤」。他们的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李承干点点头,但脸上没有喜色。
当日午时,吏部再次收到请辞文书。
这次只有五份,但分量比之前的二十七份重得多。
民部侍郎郑伦,正四品下。
吏部考功郎中王场,从五品上。
工部水部司员外郎卢绍,从六品上。
刑部司门郎中崔焕,从五品上。
礼部侍郎郑沅,正四品下。
刘祥看著这五份文书,手都在抖。
他不敢擅自处理,立刻抱著文书去了尚书省。
房玄龄正在用午膳。
看见刘祥进来,他放下筷子。
「又是请辞的?」
「是。」刘祥将文书呈上,「这次————这次都是要害职位。」
房玄龄接过,一份份翻看。
看完后,他沉默了很久。
「房相,这————这如何是好?」刘祥额头冒汗。
「民部侍郎掌天下钱粮,考功郎中掌官员考绩,水部司管水利工程,司门郎中管关禁————这些位置要是空了,六部运转都要出问题啊!」
房玄龄没说话。
「送去太子殿下那里吧。」他最终说,「请太子定夺。」
「可是————」
「没有可是。」房玄龄转过身,目光平静。
「刘侍郎,你要记住,现在监国的是太子。这些事,该由太子决定。」
刘祥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躬身告退,抱著文书匆匆赶往文政房。
文政房的回复来得很快。
一个时辰后,传旨的内侍到了吏部。
「太子令:准郑伦、王场、卢绍、崔焕、郑沅所请,即日免职,交回官印文书。」
「所遗职位,由吏部会同中书省,从长安府衙及京中各部抽调干员暂代。三日内完成交接,不得有误。」
刘祥的汗浸湿了衣襟。
传旨内侍走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动。
王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侍郎,咱们————真这么办?」
「办。」刘祥咬牙。
「立刻去通知这五人。还有,拟个名单出来—长安府衙、京兆尹衙门、各寺监,有哪些能吏可以暂代这些职位,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
「是!」
吏部再次忙碌起来。
消息传到郑府时,郑元礼正在书房练字。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