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竟一时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莲教主迈步上前,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又俯身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色,这才慢慢露出一丝浅笑,笑的天真无邪,好看极了。
随后,就将练幽明藏进了雪地里。
练幽明瞳孔震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眼看著视野中的一切被霜雪覆盖。
这是想要救他?
练幽明连忙暗自调动内息,但对方刚才几指戳下,点的是心脉要穴,内气如遭截断,居然难以连贯。
他只觉这人有些傻,也有些笨,何必如此……
白莲教主做完这一切,又去西北角的悬崖上留了几个模糊的脚印,等做完这一切,她才静坐在一块石头上,沐风冒雪,静待杀机。
不多时,杀机已至。
数道晦涩气机已从山腰处奔走而来。
莽古斯看著只有白莲教主一人,一双三角眼不禁微眯,有些拿捏不准地道:「那小子呢?跑了?」
白莲教主却不搭话,只环顾著扫量了一圈。
拢共九人。
除却莽古斯三人,另有三人似是古绯烟的人,三个满身腐朽之气的旧时武夫。而最后三个就有意思了。居然是在香江和甘玄素同行的几人。分别是一位眉眼阴鸷的中年妇人,一名矮壮老者,以及一个神情木讷的中年大汉。
能追到这里的自然都是老江湖,感知惊人,视线飞快一扫绝顶,已看见几个脚印贴向了西北角,顿时脸色铁青。
有人快步赶了过去,往下一看,白茫茫的一片,哪还能瞧见什么人影。
这些人对于白莲教还是心存忌惮的,可眼见白莲教主满身血污,气虚力疲,似身负伤势,又都眼神闪烁,打起了别的主意。
「白莲教主?擒下她也是一样的。白莲教的底蕴当年可是三教之最,就算已有损耗,但想来还剩下不少。而且杜心五留的两教底蕴都在海外,唯有白莲教尚在内地。」一名皮包骨似的旧时武夫哑声开口。
事实上不用他们开口,一股杀机已隔空朝著九人逼了过去。
这山上来容易,下去可就难了。
但凡谁敢往下爬,留白莲教主这么一位煞星,鬼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那惊神骇鬼的飞石技艺打死。
眼下就算再怎么忌惮,定然也是先拿下此人。
「哼,什么他娘的三教首座,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