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碰一下,如果大家的任务都是侦查的话,那硬碰硬还是很少发生的。
不过小林屋下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次的冲锋却是它这辈子最后的一次冲锋了。
虽然在苏皖交界地区大部分都是平原,可是平原并不意味著就都好跑马行军。
这里的平原只是说没有什么丘陵山岗,可是地面也都是凹凸不平,沟壑纵横的。
所以能够放开跑马行军的地方也只有公路而已。
想要在田野荒地之上快速跑马,那就要做好随时断马腿从马上摔下来的准备。
所以前面的那些华夏骑兵是沿著公路在向南跑,而小林屋下也是带著人在公路上追的。
可就在追了没多远的时候,身先士卒的小林屋下就感觉自己的战马好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然后自己的身边和身后就响起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此时的小林屋下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热,然后自己就从痛苦嘶鸣的战马上摔了下来。
等到它从马上掉到地上的时候,它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骨头应该是被摔断了好几根,很痛,是钻心的那种疼痛,然后就是一阵阵的无力感袭来。
它发觉自己的脖子处很烫,而且还有著一阵阵的嘶嘶声,仰面躺在地上的它好像看到自己的眼前在下著一场红色的血雨,那雨滴落在自己脸上时还是热的。
没过多久它听到了马蹄声,然后是连续的枪声,最后一切就都归于了沉寂。
后方的渡边野夫看到前方正在追击敌人的小林小队,在突然一连串的爆炸声中连人带马全都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先前已经跑了的华夏侦查骑兵却再次调转马头跑了回来,对那些在地上辗转哀嚎的小林小队的骑兵连续的扣动著冲锋鎗的扳机。
连十秒钟都不到,那队骑兵给小林小队补完枪之后,就马上没有丝毫停留地又跑了。
在望远镜中看著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渡边野夫张大了嘴巴,它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骑兵侦查小队就这么完了。
这完全打破了它的认知。
这时在渡边野夫身边的大队副官突然喊道:「前方小队,快去救人。」
行进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小队接到命令后,赶紧快速的跑向了几百米外那些已经躺在地上的骑兵。
大队副官这时对还没有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