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了。
这个时候,在重庆光头佬的别墅里。
看著手中情报的光头佬狠狠地把情报给摔到了桌面之上。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戴笠,脸色阴沉地说道:「哼哼,戴处长,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以后不管陕北那边有什么情报,都需要他们自己暴露出来后你才能知道?
如果他们自己不暴露出来,那你戴处长就永远都是一无所知?」
面对光头佬的质问,戴笠站在光头佬的办公桌前低著头,一动不动地声都不敢吭。
他知道老头子对于陕北的忌惮已经一天胜过一天,现在哪怕是对于小鬼子的忌惮都没有对陕北严重。
在这个时候他要是说一些什么想给自己开脱的话,那老头子能马上让人把自己给拉出去枪毙了,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在这站著装死。
看著戴笠那像是死了全家一样的哭丧样子,光头佬说道:「这么多年了,对于陕北那边你除了搞到些无关痛痒的消息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陕北工业发展的情报细节你没有搞到,关于他们飞机的详细情况你也没有搞到。
现在美国人卖给咱们的飞机都是从陕北过来的,可是你们却无法知道陕北制造飞机的详细情况。
你这一问三不知,那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回答我。」
光头佬最后的一声怒吼把戴笠吓得一激灵,不过他也知道老头子这时那个气头已经过去了,他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
如果老头子不最后骂他这一句,那他戴笠可就真的危险了。
这时戴笠低著头说道:「请校长息怒,学生该死,辜负了校长的信任。
学生这些年来虽然投入到陕北的力量不少,可陕北那边看守的实在是太严了。
学生手下的人在陕北折损了不下三四百人,很多陈年老桩也被挖出了很多。
不过学生回去后,一定会再加强对陕北的探查,想尽一切办法挖出陕北更多的秘密。
「」
这时戴笠微微地抬起了头,说道:「不过校长,学生这边还有一些情况,是关于南京的,学生不知当讲不当讲?」
光头佬看了一眼戴笠后,依然阴沉著脸说道:「讲。」
戴笠赶紧又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昨晚,学生收到了南京小鬼子参谋第二课课长都甲徕想要和我见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