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县城都不敢进,因为天上有飞机,地上还有坦克大炮在追著我们打。
那些跑的慢的,饿的跑不动的就都倒在半路上了,这个时候它们应该都已经被那些黑河军给杀死了吧。」
说到这里,这个从昂昂溪县一路跑过来,连黑河军都没见到过的守备队长,面色突然非常痛苦。
它脸色发白,捂著肚子,身上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突然它「哇」的一声,它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和大股的鲜血从它的口中喷了出来。
然后它就开始痛苦的在地上不断的打滚,这时在战壕里,又有几个跑回来的小鬼子也和这个昂昂溪的小鬼子一样,都在大口的吐著鲜血,在战壕里痛苦的翻滚著。
「它们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吐血?难道它们是中毒了吗?」刚才还在问话的小鬼子军官有些惊慌的喊道。
这时从后方跑过来几个小鬼子,它们同样是穿著便服,不过它们都带著军帽,看帽子的样式应该是个佐官。
它跳下了战壕之后,就看到了地上那几个不断打滚吐血,和周围那些满脸惊恐的小鬼子。
跳下战壕的小鬼子佐官大声喝道:「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刚才那个尉官敬礼说道:「报告长官,这些人是从齐齐哈尔那边退下来的,刚才来到了我们阵地。
我看它们已经饿的说不出来话了,就让它们吃了点东西,然后再向它们问话。
可是这还没说几句话,它们几个突然就吐血了,我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中毒了。」
听了尉官的话后,那个佐官身边的一个小鬼子蹲了下来,看了一眼这个昂昂溪县的守备队长。
然后问道:「它们是不是吃的干面包(小鬼子叫压缩饼干为干面包)又喝了大量的水?」
尉官这时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这里的饭团很少,不够它们吃的,就连我们的干面包它们也都给吃完了。」
这时那个蹲下来小鬼子对佐官说道:「这些人的胃都被胀破了。
它们饿的太久了,突然吃了大量的干面包又喝了大量的水,它们的胃受不了这种突然的膨胀,所以都被胀破了。」
听到这里,那个佐官皱了皱眉头。
这种胃被胀破的胃破裂,想要救回来是极其困难的,成活率非常低。
不要说现在城里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