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正悄无声息地立起，缓缓化作一个人形轮廓。

“差不多该动身了吧，绝。”

明石空突然对着斑的身后打了个招呼，语气熟络得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去吃夜宵，“再不动手，这老头子就要把自己撑炸了，到时候收拾起来可麻烦。”

宇智波斑一愣。

绝？

他在跟谁说话？

黑绝不是我的意志产物吗？

斑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眉头紧锁：“你在胡言乱语什……”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只漆黑的手臂，毫无阻碍地、精准地从背后贯穿了他的心脏。

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忍术。

也不是什么无法防御的六道之力。

就是最简单的物理贯穿。

因为宇智波斑对黑绝——这个他自认为是自己阴阳遁创造出来的“意志”，没有任何防备。

就像一个人绝对不会防备自己的手去拿水杯一样。

“黑……黑绝？”

斑的声音颤抖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他眼中的震惊远胜于肉体的疼痛。

“你在……做什么？”

“你是我创造的意志……你怎么能……”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明石空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意志？”

斑的身后，黑绝那半边阴阳脸贴在斑的耳边，发出了尖锐、刺耳、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嘲笑声。

“你错了，斑。”

“你从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棋手。”

黑绝的手臂猛地搅动，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痉挛。

“你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为了复活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我利用了因陀罗的后代，修改了宇智波的石碑，让你像个小丑一样，为了虚假的和平，在这个舞台上起舞了几十年。”

轰——！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攻击都要狠毒一万倍。

斑的瞳孔剧烈收缩，精神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的骄傲。

他的理想。

他为了这个计划所牺牲的一切，包括亲手杀死的挚友柱间……

全都是笑话？

全都是被人操控的闹剧？

“不……这不可能……我是宇智波斑……我是……”

斑语无伦次地嘶吼着，但声音越来越微弱。

随着黑绝的操控，地面上无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