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女人冷笑一声,
“他就只是我儿子么?!”
声音虽然不大,
但,
在听到这句话后,
车外的六个壮汉,反应出奇的一致,
惊恐的眼神,瞬间看向男人。
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背过身去,关上车门。
果然,
咚咚咚!
车里立马传来声响,听着像是头撞在车窗上的动静。
一连十几下!
“不然呢,他还是谁的儿子?”
“嗯?!”
“范贞贞,你是觉得有些事没人说就代表没人知道,是么?”
他在动手,
但,也在笑。
往常,
他嘴里这位范贞贞都会默不作声,以自己遍体鳞伤收场,
可今天,她没有沉默,
反而还仰起头,一口血吐在了男人脸上,
“呸,”
“知道又怎样?”
“即便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又怎样?”
“只要我不点头,试问,谁敢站出来说子放不是你姜煦的种?!”
嗯,
无解了。
可以说范贞贞把委曲求全玩到了极致。
她太懂了,
姜家能在京都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终究是要面子的,
即便姜子放不是姜煦的种,
这种事,姜家又怎么可能做回应?
所以,
姜子放是不是姜煦亲生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是姜家的人,
就凭这一点,足够了!
“所以呢?”
姜煦似笑非笑,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表情。
可范贞贞,铁了心要替姜子放报仇,
本就蛮横的脸上,此刻全是泼妇的凶狠,
“所以,即便是为了姜家的脸面,子放的仇,你不报也得报!”
按理说,
一个女人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证明,范贞贞不是个普通女人,
殊不知,
她这种心机,在姜煦眼里,小儿科一般的存在。
松开范贞贞的头发,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姜煦嘿嘿一笑,
“好吧,让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没得选了。”
这笑声,不正常!
至少范贞贞从没听过姜煦这样的笑声,
让她浑身发冷!
好在,轻轻敲窗的声音,打断了他俩,
“姜先生,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窗虽然敲了,话也问了,
但六个壮汉仍旧是背对车门的,
没有姜煦的授意,他们不会也不敢回头。
抬起手腕,
姜煦轻轻眯着的眼睛扫过腕表,
“No,”
“也许还需要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