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了唉声叹气和沉默,
同样,
一辆飞速奔驰在高速上的商务车里,气氛也凝重到能滴出水来。
郑淮义窝在老板座上,闭着眼皱着眉。
他对面,
李帆从一上车,眼神就没从郑淮义身上挪开过,
但他现在根本不敢再开口。
熟悉郑家的都知道,
家大业大,几乎各个领域,各个行业都有郑家的影子,
但,
所有执权的人,都是郑家本姓,
唯独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李帆。
年纪轻轻就深得郑淮义大哥的赏识,
不仅在生意上放权给李帆,还把郑家的管理大权也一并交给了他,
有人说李帆毕竟是留学归来的高材生,
接管郑家的生意,很合适。
可也有人说,李帆是因为特殊的关系,才会被郑家重用,
至于这层特殊的关系是什么,
没人知道,
也没人敢猜。
反正整个阜阳的人都清楚一条,
那就是被李帆盯上的东西,早晚都会姓郑!
可现在,
面对郑家的次子,他却一个屁也不敢放。
“李总,要不要再让人去大院看看?”
手下嘴里这个大院,指的就是郑家。
说是大院,
倒不如说是一处古色古风的庄园。
完全是仿照历史文物建成的,只不过里面的陈列,都是现代化,
奢华程度,可以想象!
整个阜阳也曾因为这个大院,闹出了一句民谣,
大院不倒,阜阳无好!
“看什么?”
“还他妈要看几遍?”
李帆正愁有火没出发呢,手下就送上门来了,
“现在你能进去,还是我能进去?”
“真要有情况,大哥一定会想办法通知我,用不着你们在这瞎操心!”
这两句话,有点表忠心的嫌疑,
毕竟现在这个生死关头,他需要让郑淮义知道,
自己绝对是郑家最忠实的那条狗。
可惜,
郑淮义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小帆,说说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咕咚!
原本是个挺正常的问题,
可对李帆来说,却不怎么好开口,
因为最近几天,他压根就没在郑家,
一天都没呆过,
而是在外地,花天酒地,陪着三五个花枝招展的少女疯狂了三天三夜。
今天刚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