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苏晓晓拿着毛巾走过来，跪在浴桶旁边。

“凝霜姐姐，我帮您擦背。”

“嗯。”

林凡闭上眼，任由苏晓晓的手在背上轻轻擦拭。

“苏月那边的情报网，进展怎么样？”

苏晓晓一边擦背，一边汇报。

“苏月姐姐说，除了酒馆的姐妹，她还安排了五名姐妹进城主府做侍女，三名姐妹去了奴隶市场做账房，两名姐妹去了裁缝铺帮工。”

“裁缝铺？”

林凡睁开眼。

“对。”苏晓晓点头，“苏月姐姐说，裁缝铺是青木城最大的防具供应商，城主府的护甲都是从那里采购的。如果能掌握那里的情报，就能知道城主府的武器储备和战力部署。”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苏月这女人，脑子够用。”

“还有。”苏晓晓继续说，“苏月姐姐还安排了两名姐妹去了城卫军的后勤部，负责登记物资。”

林凡点头。

情报网的布局，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做得不错。”

林凡闭上眼，享受着热水的温度。

“不过这还不够。”

苏晓晓停下手里的动作。

“凝霜姐姐的意思是？”

林凡睁开眼，金色竖瞳盯着浴室的天花板。

“青木城只是起点。”

“未来，情报网不光要覆盖青木城，还要一步步辐射到整个龙灵大陆。”

“我要知道每一座城市的势力分布，每一个纯血龙族的动向。”

“我要让这片大陆上的每一个秘密，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苏晓晓愣住了。

她看着林凡的侧脸，那双金色竖瞳里倒映着浴室的雾气。

“凝霜姐姐…您是要…”

“对。”

林凡转过头，看着苏晓晓。

“我要建立一个覆盖全大陆的情报网。”

“而你，就是这张网的第一根丝线。”

苏晓晓的狐耳抖了抖，眼眶微微泛红。

“晓晓一定不会辜负凝霜姐姐的期望！”

林凡伸手摸了摸苏晓晓的头。

“我相信你。”

苏晓晓低下头，继续帮林凡擦背。

林凡闭上眼，手指在身上划过。

水波荡漾开来。

她的手感受到了毛毛糙糙的。

林凡低头一看。

那里跟她的头发一样，也是墨绿色的。

林凡皱眉。

“晓晓。”

“嗯？”

“去拿把剃毛刀过来。”

苏晓晓愣了一下。

“剃…剃毛刀？”

“对。”

林凡站起身，热水从身上滴落。

“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