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臣子见到了帝王，信徒见到了神明。

哪怕她心里想要反抗，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

“这是……什么……”苏晓晓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狐族少女。

在她的感知里，对方仿佛变成了一尊高高在上的九尾神狐，神圣、威严、不可侵犯！

林凡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苏晓晓面前。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挑起苏晓晓的下巴。

“认不出来了吗？”

林凡眼中闪过一道妖异的金光。

下一秒，一股精神力顺着手指，直接冲入苏晓晓的识海。

那是——灵魂烙印。

既然要带这丫头走得更远，甚至让她成为自己在龙灵大陆的代言人，那么普通的忠诚是不够的。

只有灵魂层面的绝对掌控，才最稳妥。

“看着我。”林凡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苏晓晓被迫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

恍惚间，她看到了一只遮天蔽日的九尾天狐虚影，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而在那虚影的眉心，一点金色的印记缓缓飘落，最终融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没有任何痛苦。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安心感涌上心头。

这是九尾天狐的血脉天赋之一，对普通的狐族有天然的威压。

打下灵魂烙印之后，能够让狐族无条件服从。

苏晓晓眼中的惊恐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和依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已经与眼前这个人紧紧相连。

只要对方一个念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主人……”苏晓晓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林凡收回手指，散去了血脉威压。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苏晓晓眨了眨眼，那种源自灵魂的熟悉感让她瞬间反应过来。

“凝霜……姐姐？”她有些不敢置信，但灵魂的连接不会骗人，“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凡笑了笑，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龙凝霜只是我的一件衣服。”

她抬手，指尖搭在领口的盘扣上，“苏柔，也是。”

苏晓晓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看到林凡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紧接着，那具让她感到血脉压制的狐族躯体，竟然像是一件外衣般，缓缓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更加完美、更加令人窒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