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刺破掌心，滴下血来。

跪下？

当一条狗？

龙惊云那副理所当然的施舍嘴脸，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烫在他的灵魂上。

“呵呵…”

龙炎发出嘶哑的笑声，充满了无尽的嘲弄。

“我龙炎，就算是死，也绝不当你们纯血龙族的狗！”

“骨头还挺硬。”龙惊云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变得一片森冷，“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只是轻蔑地对身后的龙雪琪偏了偏头。

“雪琪，陪他玩玩。”

“是。”

龙雪琪的声音依旧平淡，可嘴角却咧开一个病态的弧度，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里，瞬间被嗜血的疯狂填满。

她向前踏出一步，六级中期的狂暴气息轰然炸开。

“既然惊云大人发话了，那就请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龙雪琪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银色电光，凭空出现在龙炎面前。

她那看似纤细的手指，此刻却泛着金属的寒光，直取龙炎的心脏。

龙炎瞳孔剧缩。

刚刚经历一场死战的他，身体早已被掏空。

他强行提起最后一口气，龙化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龙炎只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撞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双臂的龙鳞寸寸爆裂，血肉模糊。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龙雪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癫狂的兴奋，和之前那个冷漠的女仆判若两人。

“哈哈哈哈哈，快站起来！继续战斗啊！”

她一边发出病娇般的尖锐狂笑，一边如同鬼魅般追上，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不给龙炎任何喘息之机。

龙炎咬紧了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挡。

但身体的疲惫与重创，让他节节败退。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砰！

龙雪琪一记鞭腿，狠狠抽在龙炎的腹部，将他踹飞，重重撞在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上，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噗——”

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龙炎的脸色惨白如纸。

“结束了。”

龙雪琪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五指成爪，再次抓向龙炎的头颅。

龙炎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利爪，眼中只剩下绝望。

要死了吗…

凝霜…对不起…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