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好姐姐”，一路上不停地问东问西。

“雪琪姐姐，惊云哥哥平时喜欢吃什么呀？”

“他喜欢什么颜色？”

“他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呢？”

对于这些问题，林凡的回答永远是简短而精准的。

“肉。”

“黑色。”

“玩脚。”

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龙舞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显然是被最后一个词给噎住了。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龙惊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华贵鞋子的脚。

但很快就被她用更加甜美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呀，原来惊云哥哥还有这种爱好呢…雪琪姐姐你真了解他。”

龙惊云听到林凡的回答，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膛，仿佛这是一种值得炫耀的荣耀。

龙舞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继续扮演着好姐妹的角色，她指着路边一家珠宝店里最显眼位置的一条脚链，那脚链由不知名的蓝色宝石串成，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不菲。

“雪琪姐姐，你看那个好看吗？”她拉着林凡的手，一脸天真地问，“我买来送给你好不好？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嘴上说着赔罪，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等着看一个乡巴佬受宠若惊的模样。

林凡的视线在那条项链上停留了零点一秒，便淡淡地移开。

“太丑。”

龙舞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丑？

这可是用深海夜明珠打造，价值连城，整个边龙城都找不出第二条！

这个下贱的旁系奴仆，居然敢说它丑？

龙惊云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个玩具，到底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林凡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依旧用那毫无波澜的语调补充了一句。

“配不上我的脚。”

“噗…”

龙惊云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他觉得这个回答简直太妙了！太合他的心意了！

龙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挽着林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林凡的肉里。

这个贱人！她是在拐着弯骂自己没品位！

可偏偏龙惊云还觉得很有趣！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呢，姐姐的脚这么好看，确实…确实什么都配不上。”

就在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