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全儿的是主家人呢?」
「要不还是算了吧,孩子可以再生,若是触怒了主家,我们可落不到什么好处。」
「噤声,不许妄议主家!」
宋才全之父眼中含泪地打断了妻子。
他心里清楚,宋才全之死是主家出手的可能性最大。
但他绝对不能这么说,为了顾全主家颜面,他非得拟造出一个莫须有的贼人不可!
宋才全之父重重地叹息一声,低声道:「听说稍后主家有个家宴,咱们这一系中,只有父亲有资格赴宴————我会让父亲帮忙打听一下的。」
而身处西泽城,有些话只能藏在心里。
才全,总不能白死。」
我们都是宋家人,同室操戈也是大罪,只要能找出那人,即便出手的是主家,也会受到惩罚————」
宋才全之父握著妻子的手,已然泪流满面。
支系宅院之中,正有一个身著华服,虎背熊腰的金发老人正在习练剑术。
正是这一系宋家人中最为位高权重之人,名为宋有德。
而得知孙儿惨死后,宋有德痛心疾首。
血脉宗族之人本就难以生育,每一个孩子对于他们来说都极为重要————尤其宋才全这一代,更是暂时只有他一个成年的。
「我儿你放心,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那贼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忍著怒火安抚了一下儿子,宋有德便匆匆赶赴城中核心区。
而在他离家后不久,忽然有一队人马从西泽城中心区而来,闯入了他家宅邸之中。
过了一会,包括宋才全父亲在内的支系所有人,就都被带上了枷锁,向著城中心押解而去了。
宋才全之父浑身僵硬,眼神中满是恐惧————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
这下,天真的黑了!
宋有德也不知晓此刻发生在家中的事情。
他一心想著在晚宴中找一个认识的主家弟子,试著求他帮自己找出杀害孙儿的罪魁祸首。
而因为他身为宗师,又有令牌,即便是三等人,也可享受二等人待遇。
他很轻松地就进入了西泽城中心地带。
中城剑气阁。
几个分家和支系的宗师都已经到场,但主家却只有几个十来岁的少年在。
宋有德一双虎目在阁中望来望去,但每当落到几个少年少女身上时,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