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祭坛上的紫色同行。
“神奇海螺。”
林辞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我现在,要走过去,把你砸个稀巴烂,可以吗?”
“滋啦——”
神奇海螺的反应依旧迅速且冷漠。
“不行。”
规则之力再次降临,试图将林辞钉死在原地。
但这一次,林辞没有硬抗。
他猛地一拉手中大金海螺的金链子。
“咔哒!”
大金海螺的壳体震动,七彩跑马灯疯狂闪烁,发出了一个极其贱兮兮、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男低音:
“它说不行就不行?它算老几?给我干它!往死里干!”
嗡——!
两股无形的规则波纹,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边是绝对的否定:“不行”。
一边是极致的抬杠:“它算老几”。
这不仅仅是声音的对抗,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因果律在厮杀。
空气中爆出了刺耳的滋滋声,仿佛无数电流在乱窜。
原本跪在地上的琪琳,突然感觉身上的压力一松,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她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林辞手举那个发着土味光芒的金海螺,一步步向祭坛走去。
“神奇海螺!”林辞再次大喝,“我现在要呼吸,可以吗?”
神奇海螺:“不行。”
林辞再次拉动金链子。
至尊杠精海螺:“凭什么不行?憋死你它负责吗?吸!大口吸!把这里的空气都吸干!”
神奇海螺:“不许动。”
至尊杠精海螺:“动!就要动!不如跳舞,聊天倒不如跳舞!来,给爷扭一个!”
神奇海螺:“停止。”
至尊杠精海螺:“停你大爷!生命在于运动,思想在于碰撞,你个破塑料懂个屁的停止!继续!不要停!”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对话,整个石滩深渊开始剧烈震动。
原本跪在地上化为石像的那些怪鱼,身上的石壳开始出现裂纹。
因为它们听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指令。
一个让它们跪着死。
一个让它们起来嗨。
逻辑出现了分歧,规则出现了漏洞。
神奇海螺的那根拉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动。
“滋啦……不……行……滋滋……不……许……滋……”
它的电子音开始卡顿,出现了杂音。
它那简单的逻辑核心,根本无法处理这种层出不穷的“否定之否定”。
它理解不了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