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
连异兽阁令牌都被收回,给了杨景?
「师父————他怎么能————」林越的声音嘶哑,带著浓浓的怨愤与不甘,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赵文政看著他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师弟,你别激动,小心伤了身子————以你的根骨天赋,等伤势痊愈之后,回到武馆,师父最重视的肯定还是你。」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话,已像毒刺一样,扎进了林越的心里。
赵文政看著林越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他自小在赵家这等大族中耳濡目染,见惯了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挑拨利用,这些手段于他而言,早已是信手拈来。
尤其是林越,空有上等根骨,性子却既自负又狭隘,平日里在武馆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多少挫折,社会经验浅得很。
对付这样的人,根本无需多复杂的手段,只需轻轻撩拨,便能勾起他心底的妒火与不满。
「师弟,喝点水缓缓吧。」赵文政拿起茶壶,给林越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
林越一把夺过茶杯,却看也未看,猛地扬手掷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杯碎裂,温水溅湿了地面,也溅到了赵文政的袍角。
赵文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嗤笑。
老天爷真是喜欢开玩笑,这般喜怒形于色的蠢货,竟然也能有上等根骨?也配得上「武馆天才」的名头?
这般无脑蠢笨性子,早晚要栽大跟头!
「林师弟,你先冷静些。」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别的事都急不来。等你伤好了回武馆,凭你的天赋,师父眼里最看重的,还能有别人?」
说罢,他起身道:「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日再来看你。」
林越闷著头,没应声,显然还沉浸在怒火中。
赵文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出了济世医馆,夜色已黑,街道上的积雪反射著月光,泛著冷冽的光。
赵文政走在雪地上,脚步轻快,心中却在盘算著方才的成果。
「林越这颗钉子,算是埋稳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伤愈回馆,少不得要跟杨景闹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