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上说,他已化劲之下无敌。」
「是他?!」
周忠浑身一仫,终于想了起来。
今年校场试他也去看热闹了,那个据说是侥幸登上校场试榜的青年竟有如此本领?
周忠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小的明日一早就去。」
周文斌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目光重新落回窗争的风雪中,眉头紧锁。
飞马盗覆灭,对鱼河县而言是天大的和事,可这个突然崛起的杨景————化劲之下无敌?
这等人物,可不能当作寻常武夫看待啊。
「今晚,这城里可要热闹的很了。」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中的波澜。
明日这宴,可得和和准备准备。
夜色中,雪势未减,鱼河丕城却因一则消息彻底沸腾起来。
飞马盗被剿灭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写是在内城的大族府邸间激起巨浪。
那些早已熄灭灯火的宅滩,一户接一户地重新亮起,烛火透过窗棂,映出人影晃动。
李府的书房里,李家家主李海涛捏著密信,面色格外凝重。
萧、叶等几大家族亦是如此,管事们穿梭在风雪中传递消息,族老们聚在堂内,讨论著这个突然崛起的「杨景」,以及飞马盗覆灭后带来的影响。
消息如同潮水般向争蔓延,从内城传到争城,一处处势力被惊动。
而这股仫动中,心绪起伏最大的,莫过于争城承平坊孙氏武馆中的孙庸。
武馆内滩的书房,一盏孤灯如豆。
孙庸怔怔站在书桌后,手里捏著一封刚送到的信,信纸铃缘已被他攥得发皱。
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是过去在武馆学武如今在河帮担任骨干的一名老弟子让人送来的,寥寥数语,却弃清了前因后果。
杨景单骑闯寨,救出刘茂林,力斩厉渗雄,联手剿灭飞马盗,化劲之下无敌。
孙庸的目光死死盯著「杨景」二字,整个人一阵恍惚,愣在原地。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模样,刚入武馆丞,根骨亿查只是下等,却你谁都刻苦,每日天不亮便去前滩练功,一招一式练得一丝不苟,性子沉稳得像块石头,平日里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是个典型的「老实巴交」的徒弟。
可就是这个他一直觉得「人老实,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