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政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这点钱我还出得起,就当是我给杨师弟道贺了。许师兄就别跟我争了。」
他心里打得明明白白。
这庆功宴是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必须由他来主导,才能在杨景面前刷足存在感。
只要能让杨景对自己改观,这点花费又算得了什么?
前方的杨景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议论,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与孙庸说著话。
孙庸倒是回头看了一眼。
赵文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著杨景的背影,直到确认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
另一边。
李家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回府的路上,街道两旁的百姓远远看著,小声议论著什么。
李家子弟们个个垂头丧气,先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队伍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都怪那个杨景,太阴险了!」一名年轻子弟忍不住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明明都突破化劲了,偏偏藏著掖著,故意引我们上钩,这手段也太不光明了!」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赢了就赢了,偏要耍这种心机,简直丢了化劲强者的脸面!若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咱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对拳!」
周围其他李家子弟也颇有些义愤填膺的议论著。
「够了!」
一声低喝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李冲走在队伍中间,眉头紧皱,眼神却很清明:「谁规定突破化劲就得四处宣扬?梦超公子达到半步化劲,不也没对外声张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著几分沉重:「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找再多理由也没用。杨景手下留情,没伤我们根基,已是留了颜面,别再胡言乱语,徒增笑柄。」
周围的李家子弟闻言,纷纷沉默下来。
李冲说得在理,李梦超隐瞒半步化劲在前,他们哪有立场指责杨景?
更何况李冲是嫡系子弟,又是暗劲巅峰,在族中颇有威望,没人敢公然反驳他。
队伍前方。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燃著安神的檀香,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茶气,却驱不散两人间的凝重。
李家大长老端坐在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