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钱交易的温床,是无数秘密的交汇点。解宝华倒了,但云顶阁的老板花絮倩还稳坐钓鱼台。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云顶阁侧门。买家峻戴上一顶鸭舌帽,压低帽檐,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衣香鬓影,仿佛外面的风雨与这里毫无关系。买家峻没有走正门,而是穿过一条偏僻的服务通道,径直走向顶层的行政酒廊。
花絮倩的办公室在顶层。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买家峻会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长裙,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雨景。
“买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花絮倩的声音慵懒而妩媚,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
“花总,别来无恙。”买家峻摘下帽子,径自走到她对面坐下。
“解宝华进去了,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买家峻开门见山。
花絮倩轻抿了一口红酒,笑道:“官场风云变幻,我一个做生意的,哪能猜得到。不过,买书记手段高明,我倒是领教了。”
“高明谈不上,只是做该做的事。”买家峻盯着她的眼睛,“花总,解宝华倒了,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
花絮倩的手微微一颤,酒杯中的红酒荡起一圈涟漪。她抬起头,直视买家峻:“买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买家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轻轻放在桌上,“等你听懂的时候,可能就晚了。”
花絮倩的脸色终于变了。她认得那个录音笔,那是韦伯仁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支。里面录了什么,她不敢想。
“买家峻,你不要太过分!”花絮倩的声音有些发抖。
“过分?”买家峻冷笑一声,“花絮倩,你以为你躲在幕后,就能置身事外?解迎宾的资金通过你的酒店洗白,杨树鹏的人在你的酒店接头,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
花絮倩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你……你没有证据!”
“解宝华就是证据。”买家峻站起身,逼近一步,“花絮倩,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配合我。否则,解宝华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花絮倩的身体晃了晃,靠在窗台上,才没有倒下。她看着买家峻那双如狼般的眼睛,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