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沈队,调查组的同志在招待所等你,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砚把手机揣回口袋,抬了抬下巴:“带路。”
招待所的审讯室里,灯光明亮得晃眼。沈砚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对面坐着的三个调查组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为首的男人推过来一份笔录,语气生硬:“沈砚,有人举报你在拘捕赵国栋的过程中暴力执法,还指示办案人员刑讯逼供,你如实交代一下情况。”
沈砚扫了一眼那份笔录,上面写满了“供词”,说是他手下的警员交代的,内容编得有鼻子有眼。他笑了笑,往后靠在椅背上:“我没有暴力执法,也没有刑讯逼供,所有程序都是合法的,逮捕令是周局签字批准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审批记录。”
“审批记录我们已经查过了,但是有警员举报你拿着解迎宾的假口供胁迫周明峰签字,是不是真的?”另一个调查员开口问。
“假口供?”沈砚挑了挑眉,“解迎宾的口供已经签字按手印了,你们要是觉得是假的,可以自己去审他啊,问我干什么?”
“解迎宾现在是重要嫌犯,部里已经决定移交到京里统一审理,就不劳你费心了。”为首的男人敲了敲桌子,“沈砚,我劝你老实交代,你跟张驰是不是早就认识?你故意安排他卧底盘到解迎宾身边,就是为了栽赃赵国栋和张承先部长,是不是?”
“哦?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栽赃他们?”沈砚的手指慢悠悠敲着桌面,“就因为三年前我弟弟‘死’在边境?你们怎么不查查我弟弟为什么会死?当年那场黑吃黑的火拼,死的可不只他一个,还有五个无辜的老百姓,你们怎么不去问问张承先,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你少转移话题!”为首的男人脸色一沉,“现在是我们在问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对张承先部长怀恨在心,所以故意伪造证据栽赃他?”
“我伪造证据?”沈砚笑出了声,“赵国栋电脑里的邮件记录、转账凭证,解迎宾手里的银行保险柜钥匙,还有十几个受害者的口供,这些都是我伪造的?你们要是觉得是假的,大可以去查啊,转账记录总不能是我编的吧?张承先小姨子那套别墅,总不能是我出钱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