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林默涵收起通行证,“替我谢谢江先生。”
车子在街道上穿行,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家小旅馆门口。旅馆很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就是这儿。”年轻男人说,“老板姓吴,是自己人,你就说你是江先生的朋友,他会安排。记住,尽量不要出门,等下一步指示。”
“好。”
林默涵下车,走进旅馆。柜台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看报纸,见有人进来,抬起头。
“住店?”
“我找吴老板。”林默涵说,“是江先生介绍来的。”
男人的眼神变了变,放下报纸,从柜台后走出来:“我就是。楼上请。”
他领着林默涵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有独立的卫生间,窗户对着后巷,很安静。
“你就住这儿,每天三餐我会送来。需要什么跟我说,但尽量不要出去。”吴老板说,“江先生交代了,让你在这里等消息。”
“要等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吴老板看着他,“林先生,我知道你们干的是大事,但我得提醒你,最近风声很紧。昨天警察来查过一次,说是查户口,但我看像是找人。你这几天千万别露面,窗户也别开,有人敲门也别应,除了我。”
“我明白,谢谢。”
吴老板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有个东西,是江先生留在这儿的,让我交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楼下储藏室有个保险柜,这是钥匙。里面有些东西,江先生说你可能用得上。密码是3408。”
“3408?”
“对,江先生说,是你女儿的生日。”
林默涵的心猛地一跳。他女儿的生日是三月四日,零八分出生,所以是3408。江一苇连这个都知道,看来对他的了解很深。
吴老板离开后,林默涵锁好门,检查了一遍房间。没有****,窗户外面是防火梯,紧急情况下可以逃生。他稍微放心,然后下楼去储藏室。
储藏室在地下室,堆满杂物。保险柜在角落,用破布盖着。他拨动密码盘,3408,咔哒一声,锁开了。
里面有几样东西:一沓美金,大约五千元;一把新的手枪,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