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这衣服干净得很,连点汗味都没有,沈太太这是洗的哪门子衣服?”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几个特务的枪口抬高了,对准林默涵和陈明月。
林默涵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多,而且一旦开枪,枪声会引来更多敌人。只能智取。
“刘队长果然好眼力。”他忽然叹了口气,露出尴尬的表情,“实不相瞒,我带内人出来,确实不是洗衣裳。”
“哦?那是什么?”
“是...是去烧香。”林默涵压低声音,做出难以启齿的样子,“内人进门三年,一直没怀上。最近听说后劲溪边有座小庙,供奉的送子观音很灵验,但必须子时去拜,而且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1950年代的台湾,民间信仰盛行,尤其是求子这种事,确实有很多忌讳。刘大鹏显然有些将信将疑,他盯着林默涵看了几秒,又看看陈明月。
陈明月立刻配合地低下头,做出羞愧的样子,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求子?”刘大鹏冷笑,“沈老板,你这谎撒得可不怎么高明。我要是记得不错,你去年才从香港过来,太太也是那时候娶的,满打满算也就一年,着什么急?”
“刘队长有所不知,我今年三十三了,家母来信催得紧,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林默涵苦着脸,“而且我在老家其实...其实还有个儿子,可惜兵荒马乱的时候走散了。内人知道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才...”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眼眶都微微泛红。这倒不全是演戏——他想起了女儿晓棠,那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小小身影。
刘大鹏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对手下挥了挥手:“搜身。”
两个特务上前,一个搜林默涵,一个搜陈明月。林默涵配合地举起双手,任由对方从上到下摸了个遍。特务摸到他腰间的手枪时,停顿了一下。
“防身的,做生意走南闯北,总得有点准备。”林默涵解释道。
特务看向刘大鹏,刘大鹏点了点头,示意继续。手枪被搜走了,但藏在雨伞柄里的胶卷没有被发现——那把伞看起来很普通,伞柄也是实心的样子。
搜陈明月的特务则仔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