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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零六分。台北青岛东路,台湾军情局第三处办公楼。
魏正宏推开办公室的雕花木门时,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盖碗。碗里是刚沏好的铁观音,热气从碗沿溢出来,在他面前氤氲成一片薄雾。他习惯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先喝三口茶——不多不少,三口,然后才开始批阅文件。
但今天他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办公桌正中央,本该放着今天要签发的巡逻排班表的那个位置,摆着一个牛皮纸档案夹。
文件夹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
魏正宏盯着那个空文件夹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缓缓放下盖碗,碗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文件夹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台风计划。
字是他自己写的。上周五他把这份绝密档案从保险柜里取出来,亲自交到江一苇手上,让他做最后的文字校核。"这份东西你经手过无数次了,再核对一遍,确保没有笔误。"他是这么说的。江一苇当时接过文件夹,低声应了一句"是",转身走了出去。
那是最后一次见到江一苇。
不——不是最后一次。
魏正宏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两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那盆橡皮树在晨光里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回到桌前,重新盯着那个空文件夹。
江一苇没有来上班。
这不是第一次。这个浙江奉化来的瘦高个儿书生,偶尔会因为偏头痛请半天假。但今天是周一——军情局从来没有人在周一请假的惯例。更何况,上周五他交待江一苇,台风计划的校核稿必须在今天上午十点之前交到他桌上。
除非——
魏正宏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把黄铜钥匙,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他转动密码盘,打开柜门,伸手在第三格摸了一下。
空的。
他放在那里的"台风计划"原件——那份标注着舰队坐标、航线和出发时间的绝密文件——不见了。
魏正宏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不是急促,恰恰相反——他整个人像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