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答案——在这个地方,问这种问题是多余的。
"明白。"他转身要走,又被魏正宏叫住了。
"等等。"
魏正宏从桌上拿起那个空文件夹,翻到背面,用手指摸了摸封底内侧。
"这里。"他用指甲挑起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纸屑——是某种封蜡的残片,红色,已经碎成了粉末状。"他把文件拆走了。不是整本带走,是拆散了带走的。这说明他要么有同伙,要么——"
他停住了,没有说完那句话。
但周世昌听懂了。要么有同伙帮他传递,要么他把文件拆散后藏在某个不会被搜查的地方——比如,藏在某个即将离开台湾的人身上。
"去查今天所有离港的船。"魏正宏把纸屑弹进烟灰缸,"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每一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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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分。基隆港码头。
林默涵已经走到了基隆火车站前的广场。
他没有走大路。苏曼卿说的那条淡水河边的小路他走过不止一次——那是去年秋天他为了测试撤退路线踩出来的。从基隆港往南,沿着河岸走大约四公里,有一条通往台北的旧公路,路面坑洼但车少,偶尔有运甘蔗的牛车经过,是躲避盘查的好路线。
但今天不一样。
他刚走到河边的小路入口,就看到前方路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两个宪兵正在检查过往行人。不是例行检查——他们手里拿着照片,挨个比对。虽然隔得远看不清照片上的人是谁,但林默涵几乎可以确定:那是江一苇。
他后退一步,闪进路边一家杂货铺的屋檐下。
杂货铺门口堆着几筐橘子,一个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剥花生,看到他过来,抬头瞥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剥。
林默涵靠在墙上,心跳很稳,但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能走大路,不能走小路,不能坐火车——那三个方向都已经被堵死了。他现在在基隆市区的边缘,往北是海,往东是山,往南是台北,往西是更多的山。
往山里走?不行。山里没有掩护,一旦被搜山就是瓮中捉鳖。
往海里走?更不行。他不会游泳——至少不会游到能逃脱追捕的程度。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是:通缉令上的人是江一苇,不是他。只要他不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宪兵不会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