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确定，但很快又被恼怒取代：“那可是三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卡洛琳那么可爱，她的父母那么爱她！你们闯进我的家，惹怒了我，却要让他们承受代价，你们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她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动摇他们。

林西娅这次连看都懒得看她了，她低头摆弄着自己裙子上的褶皱，这身裙子还是格洛莉亚替她挑的呢。

笑话。

愧疚个锤子。

“好吧……”鬼妈妈换了一个筹码，她紧接着道：“但你如果真的杀了我，可怜的塞西莉亚就再也没办法变回大人了，包括你。”

“我说了我不是塞西莉亚！”

“这句话我都听腻了。”

林西娅和锈铁钉同时开口道，林西娅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反倒是锈铁钉开口道：“真巧，你妹妹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她被我打断了腿。”

鬼妈妈：“……”

鬼妈妈皮笑肉不笑地道：“真遗憾，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我那个废物妹妹也会一起死，到时候你们两个就要保持这样子一辈子了。”

“真的吗！？”林西娅眼眸一亮，她跃跃欲试：“那是不是我杀了她，你也会跟着一起死？”

鬼妈妈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她活了几个世纪都没遇到过这样的，她咬牙切齿：“你尽管去试。”

看来不是了……

林西娅有些失落，但她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个，毕竟就算是这样，也不过是费些力气而已，大不了等她和锈铁钉恢复原来的身体再杀了这两只蜘蛛。

“我们可以答应条件，但你需要先给个提示。”锈铁钉开口道：“我们只有两个人，五分钟跑不完整个庄园。”

“你也说了，你们有两个人。”鬼妈妈不为所动。

鬼妈妈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如同蜘蛛看着落入网中的飞虫，欣赏着他们最后的挣扎。

锈铁钉轻啧一声，看了林西娅一眼。

林西娅意会，她点了点头：“行吧，我们可以答应，但你也要答应我们，在我们去找灵魂的时候，你不能随意更换那些灵魂的位置。”

鬼妈妈：“可以。”

她拿起一个镶嵌着宝石的沙漏，手腕一翻，倒置过来。暗红色的细沙开始无声地向下流淌，在幽绿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