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钉被她问得微微一怔。
“你看,你说不出来了吧。”林西娅扬起下巴:“这局是我赢了,锈铁钉,你又没吵赢我。”
“这可不是吵,Baby……”锈铁钉一边走一边道:“而且,喜欢看你笑和喜欢看你哭……这并不冲突。”
“?”林西娅眉头微蹙:“怎么不冲突了,你的理解能力似乎有待加强。”
“我的意思是……”锈铁钉故意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她:“我只希望你在我面前哭,你知道么,你哭起来的样子就像个纯白的小羊羔,尤其是……我在享用美食的时候,你哭起来最好看。”
林西娅:“!”
她气得想跺脚,又被他这混账逻辑和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言论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圆了眼睛,伸手指着他:“你有病吧,你把脑子里的废料倒出去啊!你变态啊你!”
“嗯,我变态。”锈铁钉从善如流地点头,伸手轻轻握住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他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林西娅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偏偏对方还握着她的手腕,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让她想逃。
“松开!”她没好气地命令道,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
锈铁钉非但没松,反而就着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将她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林西娅猝不及防,踉跄半步,几乎撞进他怀里,鼻腔瞬间充满了那种熟悉的香皂味。
都说白人容易出汗,所以体味会偏重,但林西娅除了第一次在锈铁钉身上闻到的那种血腥味和汽油味之后,再也没闻到过除了香皂之外的其他味道……
锈铁钉:“?”
他低头,只能看到女孩毛茸茸的发旋,以及像个小动物似的在他身上嗅闻的动作。
“做什么?”锈铁钉的声音沙哑。
“我在闻你身上的味道……”林西娅歪了歪头:“我在你身上除了香皂的味道,闻不到任何气味,这款香皂本来也没有那么留香,在我身上最多一个小时香味就散掉了,但你身上一直都是这种气味……我很好奇,你身上原本是什么味道的?”
锈铁钉低笑:“你不是早就体会过了么?”
林西娅身体一僵,她抬起手就想捶他,笑骂道:“你有病啊,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