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竹节人,甚至没用什么力气,赵大宝就吓得松了手。他把玩具递给铁蛋,然后从怀里又摸出两枚铜钱,走到吓傻了的赵大宝和赵二宝面前。
他蹲下身,与两个孩子平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凶狠的表情,但那份平静,却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心悸。
“想要铜钱?”他摊开手,两枚铜钱在阳光下闪着光。
赵大宝和赵二宝看着铜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惊恐地摇了摇头。
“喜欢别人的东西,不是错。但是用抢的,用骗的,就是错。”赵衡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记住了,手不能乱伸,嘴不能乱说。不然,手会断,舌头会被割掉。”
他站起身,将那两枚铜钱扔在赵来福的脚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来福,管好你的女人,教好你的孩子。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赵衡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从赵来福和刘氏脸上刮过,“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们家,换个当家的。”
说完,他不再看这狼狈的一家子,一手抱起还在抽噎的果果,一手牵着铁蛋,转身就走。
“爹爹,早饭要糊了。”铁蛋仰着头,轻声说。
“嗯,我们回家吃饭。”赵衡应了一声,脚步沉稳而坚定。
直到他们父子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后,压抑的气氛才终于松动。赵来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刘氏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家男人窝囊的样子,和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气得一跺脚,也顾不上哭了,拉起两个孩子,连滚带爬地回了家。
大槐树下,只剩下那两枚被遗弃的铜钱,在尘土里,显得格外刺眼。
住在不远处的王卓和李秀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李秀梅咋舌道:“当家的,你看见没?这赵来福,被赵衡治得服服帖帖的。”
王卓抽了口旱烟,眼神复杂:“治?那是吓破了胆。你没看到赵衡那眼神……跟山里的狼一样。他昨天说‘以前的赵衡已经死了’,我看,是真的。”
李秀梅点点头,压低了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他对自己家那俩娃,是真好。又是做肉吃,又是做玩意儿,被欺负了,也是真护着。跟以前那个只知道摇头晃脑,娃哭了都不知道哄的酸秀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