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那两名正在亡命奔逃的死士,后心同时中箭,惨叫一声,栽下马去。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六名相府的精锐死士,被陈忠一人,悉数斩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缓缓地走到那几具尸体旁,面无表情地拔出自己的羽箭,又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补了一刀,确认他们死得不能再死了,才转身离去。
做完这一切,他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他翻身上马,朝着林月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两天后,相府。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啪!”
魏无涯将手中的狼毫笔狠狠摔在桌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魏忠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抖如筛糠:“相爷……派往西北方向的六支小队,只有五支传回了消息……陈头领那一队,失联了。”
魏子淇站在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失联的地点,可是在这条小路附近?”
魏忠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大公子……您怎么知道?”
魏无涯与魏子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心中的那份阴沉。
果然是往云州去了!
魏无涯的声音冰冷刺骨:“传讯给附近的所有小队,全部转向这条路!日夜兼程地给老夫追!另外,给云州的探子传讯,让他们把眼睛都给我放亮点!”
……
清风寨,后山的一处院落里。
沈万豪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敢置信。
就在几天前,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没想到,到了这清风寨,被那个钱不收,用一种闻所未闻的“缝补”之法,硬生生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爹,您感觉怎么样?”沈知微端着一碗药,走到了床边。
“好多了,好多了。”沈万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沈知微连忙放下药碗,扶着他坐起,又在他身后垫了两个枕头。
“钱神医说,您恢复得很好,今天就可以拆线了。”沈知微笑着说道。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赵衡和钱不收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钱不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八字胡一翘一翘的,但看到沈万豪的气色,眼里也闪过一丝满意。他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