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开工。”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敲门声准时响起。
是李建民。
他眼眶通红,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处在一种亢奋的临界点。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五十岁上下,身材精悍,一身笔挺的深色夹克。
花白的短寸根根倒竖,每一根都带着悍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眉骨上的一道陈年旧疤,像是被子弹擦过,为他平添了几分铁血煞气。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厅长。”李建民介绍道。
王厅长。
顾亦安心里一动,能让李建民喊“厅长”的,级别已经不言而喻。
“王厅长。”
张瑞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
“小同志辛苦了。”
王厅长的声音洪亮而沉稳,他拍了拍张瑞的肩膀,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顾亦安。
顾亦安只是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出乎意料的,王厅长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主动伸出手。
“你就是顾大师吧?久仰大名,这次,要辛苦你了。”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布满老茧。
没有丝毫大领导的架子,客气得近乎谦卑。
顾亦安轻轻与他交握。
“不敢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
王厅长闻言,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好一个与人消灾。”
他松开手,大笑道,“走,先去吃饭,吃饱了,我们再谈正事。”
餐厅里,四人一桌。
饭菜很简单,白粥,馒头,几样爽口的小菜。
李建民像是饿了几天一样,端起碗埋头苦干,连话都顾不上说。
这个年纪,为了头顶的乌纱帽,也是真的在拼命。
饭后,王厅长领着三人,来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六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藏青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面前只放着一个保温杯,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王厅长一进门,就先朝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顾亦安明白,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事人。
西装男人的下首,坐着五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女。
四男一女。
他们坐得笔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息。
目光交汇的瞬间,顾亦安能感觉到,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