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还摆放着两把老式的雕花灵芝椅,那两把椅子是背对着主位,面朝着窗户摆放的。
这个摆法张锐锐知道,那是新月饭店开拍卖会的时候坐的,尤其是左边那把椅子,不能坐人。
早上那会儿,她就说这新月饭店很是眼熟,后来才想起是她来过这里。
那是在几十年前了。
她有幸坐过一次左边的椅子,后果只能用倾家荡产来总结。
咳,不过出大头的不是她,是张启山的和二月红,还有解九他们。
对了还有算命的齐八。
坐了那把椅子就是点天灯,包全场的意思,那会儿她跟着张启山来凑热闹,哪里知道这些。
见有两把椅子她就坐了,总不能张启山坐着,她这个当姑姑的站着吧!
那她也太可怜了!
不过……要是早知道要烧那么多钱,她还不如站着。
收回落在那两把椅子上的视线。
等隔壁收拾包间的伙计一走,张锐锐就自来熟的坐到张启山坐的那张沙发旁,凑近了问他。
“张启山,你现在还有权有势吗?”
她这话一出来,原本安静的会客室响起了各种杂音。
噗…
在张锐锐话音刚落的时候,还夹杂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喷水声。
无邪都要被自己蠢死了,怎么就没收住情绪。
而坐在她旁边的张启山,和坐在右边第一位的张日山同时看向眼眸清澈的张锐锐。
她眼中没有探寻辛密的算计,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有没有之类的结果。
两人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庆幸,庆幸不管这世界如何变幻莫测。
她依旧是曾经的模样。
…………
张启山和张日山收回视线不再看张锐锐,却低垂着视线没有说话。
两人明显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张锐锐眨了眨眼,心下疑惑怎么了,不能说吗?
正想说张启山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一转头,就看见无邪忙忙碌碌的擦他旁边的茶几,顿时摇了摇头,这孩子看上去怎么傻傻的。
难道是被张启山吓着了,也不是没可能啊,他这种上阵杀过敌寇的人,身上自带杀气。
小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
再说无邪闯祸后,就飞快的捂嘴同时放下手里的茶杯,在其他人看向自己的时候,装作很忙的样子,拿纸巾擦他左手边茶几上打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