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缓了缓,接着说道:“该交代的之前已经交代了,我也没有什么旁的要说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张日山。
冷着声音说道:“日山我要你守好九门,照顾好锐锐,你能不能做到?”
“我不行,佛爷,我不行!”张日山蹲在沙发旁,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袖子,哑着嗓子回话,眼泪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摇着头,不想答应,仿佛只要他不答应,张启山就能一直活着。
“张日山这是军令,听见了没有,回答我!”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日山站起来,对着靠躺在沙发上面色惨白的张启山行了一个军礼,哑着嗓子应下。
“二爷,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往后麻烦你看着......看着锐锐一点。”张启山气息不稳的说完,又咳了起来。
张日山连忙递上手绢。
用手绢捂住嘴,张启山又咳嗽了几声,松开后手绢上面又是刺眼的血迹。
他沉默的将手绢团成一团,不再看一眼。
旁边的二月红苦笑了一下,“佛爷啊佛爷,我这把老骨头,恐有负你所托之事啊!”
“师傅!”解雨臣不想听见这样的话。
着急忙慌的打断他的话。
二月红摆了摆手,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些年他一个个的送走了九门的老伙计,如今连九门的定海神针佛爷也要走了......下一个怕就是他自己了。
就像锐锐说的,人啊,都有那么一天。
张启山咧开嘴笑了一下,摇摇头,抬手让等在门口的张民山等人送自己回去。
“有张民山送我就行了,你们留步。”
他的视线扫过屋子里的几人,最后落在二月红身上!
“咳咳.....红官此一别山长水远,珍重啊!”
以他的身份不适合在这里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好!”二月红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山长水远,天人永隔!
“佛爷,锐锐应该还没走远,我去叫她回来好不好!”张日山拉住张启山的袖子。
张启山原本灰败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他告诫的看着张日山。
“不能去。”
“锐锐回来见不到你怎么办,她会哭的,你怎么忍心让她找不到最后的亲人?”
张日山说的事,张启山何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