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受这份苦、遭这份罪。
“皇上,万万不可啊。”
田秀菏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又裹着几分恳求:“臣妾的几位姐妹,个个娇生惯养,性子也颇为娇纵,从没受过宫中规矩的约束,若是召入宫来,恐怕不懂分寸,冲撞了各位贵人,反倒给皇上添了麻烦。”
她话锋一转,又重新提起自己的弟弟,语气愈发诚恳:“可臣妾的弟弟就不一样了,他从小便被家中严格教导,懂礼数、明事理,身手也颇为出众,定然能胜任侍卫一职,绝不会给皇上添麻烦,还能尽心竭力为皇上效力。”
朱林望着她,心底渐渐生出几分不耐。
他本是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让田秀菏知难而退,不要再这般纠缠不休。
可他万万没料到,田秀菏竟这般执着,为了让弟弟入宫做侍卫,一直在这里反复劝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朱林抬眼望向殿外,夕阳已然西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殿内,将地面染成一片金黄。
他还有一堆奏折未曾批阅,还有诸多事务未曾安排,实在没功夫在这里,陪着田秀菏耗下去。
田秀菏的劝说声,像一只嗡嗡作响的飞虫,在他耳边盘旋不散,让他心底愈发烦躁。
朱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你若是真心想让你弟弟入宫,朕倒可以给他安排一个高职。”
听到这话,田秀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语气里满是欣喜与激动:“皇上,您说的可是真的?”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热切地盯着朱林,脸上满是期盼:“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在她看来,皇上既然许诺安排高职,定然会比侍卫的职位更高,说不定便是侍卫统领之类的差事,到时候,她们田家也能跟着沾光。
本来这件事,她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她也清楚,皇上在宫中任职这件事上,把控得极为严苛,万万没料到,皇上竟会这般轻易便答应了,还愿意给她弟弟安排高职。
田秀菏满心欢喜,正要再次叩谢皇上恩典,朱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她瞬间从狂喜的巅峰,跌入失落的谷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僵了。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