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九,被林墨扒得干干净净。
一年前,定北将军府被抄,他仗着和抄家的某个官员沾亲带故,偷偷塞了一大笔银子,才把这张地契给“截胡”了下来。
他本以为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这可是定北府啊!转手卖个十万八万,下半辈子就躺着享福了!
可谁知道,这是个天坑!
整整一年,别说卖了,他只要一拿出图纸,别人连价都不敢问,扭头就走。
为了防止这偌大的府邸荒废,他每个月还得自掏腰包请人打扫维护。
一年下来,光是维护的开销,就让他夜夜牙疼!
这定北府,现在就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爷……”
钱万财的脸垮了下来,满是愁容。
完了。
好不容易盼来一位财神爷,看来又要黄了……
林墨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哎,算了,看你也不容易,开个实在价钱……我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林墨开始慢悠悠地往外掏东西。
啪。
啪。
啪……
一根根粗壮的金条,被他整齐地码放在紫檀木桌上,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刺眼的小山。
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在那座金山上折射出令人疯狂的光芒。
雅间内。
不仅是钱万财,就连林墨身后的九位美人,呼吸都停滞了。
她们虽出身不凡,可何曾见过如此……粗暴直接的炫富。
刚才在柜台只是几根,现在这……
整整二十根金条,每一根都足足五十两重!。
“这……这……”
钱万财看着那一桌子的金光,舌头都捋不直了,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
“爷,原……原价八……不,七……六万!爷!六万两!您让我回个本就行!”
林墨看都没看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钱万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撅过去。
一万两!?
这连他当年打点的钱和这一年的维护费都不够!
这不是杀价,这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林墨却不理会他的反应,又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金条一根根收回怀里。
“你卖,咱们现在就立契,钱货两清。”
“你不卖,也无妨。”
林墨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再去城南的‘通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