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睥睨。

他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金乌大圣：“武圣，很强吗？”

金乌大圣如同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无法反驳。

宁渊的视线又缓缓扫过那些气息强大的圣族老祖：“圣主级大妖，很强吗？”

诸位老祖面色阴沉如水，眼神凌厉如刀。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三祖身上，带着一种仿佛能刺穿虚空的锐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还是你觉得……你这位圣王级大妖，在宁某面前，就能有面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停了，云滞了。

所有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

天地间只剩下宁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在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圣族强者的心头！

三祖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先是极度的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即，一股压抑了许久的、足以焚山煮海的滔天怒意。

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好！”

“很好！”

三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寒冰中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周身那原本内敛的圣王威压再无保留，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天地！

空间在哀鸣，大地在颤抖，修为稍弱者更是感觉神魂都要被碾碎！

“本祖虽不知你这狂妄的底气从何而来……”

他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压抑着毁灭一切的冲动。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冷漠与一丝……彻底失去耐心的惋惜。

“但本祖……尊重你的决定。”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宁渊，而是转向身旁一位气息同样恐怖、眼神阴鸷的老者。

“小十九。”

“灭了吧。”

语气平淡得如同吩咐碾死一只碍眼的虫子。

“此等天骄。”

“既不能为我圣族所用……”

“那便……没有存在于这世间的必要了。”

十九祖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残忍而嗜血的狞笑。

他一步从虚空中踏出。

早就按捺不住杀意，此刻得到命令，如同猛兽出闸。

“三祖，早该如此了！跟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族蝼蚁，讲什么道理！”

十九祖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宁渊，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声音里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