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这平淡的话语,在宇文藏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前辈……前辈这是……答应了?!”
宁渊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动作虽小,却重逾千钧。
“宇文藏,叩谢前辈再造之恩!”
“前辈大恩,宇文藏……无以为报!”
“此生愿为前辈当牛做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宇文藏激动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浑浊的老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但宁渊及时给他浇了盆凉水。
“但现在,恐怕不行。”
宇文藏脸上的狂喜骤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宁渊不待他发问,继续用那飘渺悠远的语气道。
“蛰伏此方大陆万载,历红尘百态,观沧海桑田,本座心境……正值蜕变之关键。”
“若此刻为你之事强行出手,扰动天机……”
“前辈!晚辈可以等!”
宇文藏急声打断,生怕这唯一的希望溜走。
“无论多久,晚辈都可以等!”
他寿元尚余千年,只要能报仇,他等得起!
传闻中那些无上存在,为求突破,常在红尘中苦修历劫。
宁前辈这般返璞归真的姿态,不正印证了这一点吗?
自己岂能因私仇而坏前辈的道行?
“哦?”宁渊眉梢微挑,顺势转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讶然”。
“真能等?”
“能!晚辈定能!”宇文藏斩钉截铁,眼中是磐石般的坚定。
“如此甚好。”宁渊颔首,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赞许”,“待此间事了,本座自会随你走一趟。”
“不过……”
宁渊说着,抬头看了看天。
“你应该,在此待不长久吧?”
宇文藏感应着天地间无形的排斥力正越来越强,沉重地点了点头。
“此界天道已然察觉晚辈这异数,驱逐之意已显,确难久留。”
“那我……”宁渊正要说什么,宇文藏却已极其识趣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剔透、内蕴神华的玉简,双手恭敬奉上。
“前辈!此玉简中,封印着晚辈一缕本命神念!”
“前辈若时机成熟,只需激发此玉简,神念自会跨越星海,引晚辈前来!”
宁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伸手接过玉简。
玉简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