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推着向后滑了三十丈,后背撞上石室墙壁,墙面塌陷出一个人形凹坑。
虎口崩裂。
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宁渊从墙壁里拔出身体,甩了甩手上的血。
第二招。
战斧横扫。
弧线。
比第一招的直线多了一个维度,扫过的范围覆盖了宁渊身前所有闪避方向。
斧刃拖出一道暗金色的光带,光带所过之处石壁被削去一层,切口平滑如镜。
宁渊催动法相。
浮屠佛葬天。紫色巨佛在身后凝聚,双掌合十挡在身前。
斧刃劈入佛掌。
紫色光华与暗金色斧芒在接触面上疯狂湮灭。
巨佛的双掌被劈开一道裂痕,裂痕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到前臂、到胸口——法相的胸口被劈出一条指宽的裂缝。
共振反噬传入本体。
宁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
身体离地倒飞,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砸在石棺旁边。
后脑勺磕在棺沿上。
嗡的一声,眼前发黑了半息。
宁渊撑着棺沿站起来,用袖子抹掉嘴角的血。
黑甲人影站在原地,战斧垂在身侧。
停顿了片刻。
“第三招。”人影的声音没有波动,“七成。”
七成。
前两招用了几成,他没说。
宁渊深吸一口气。
不退。
没地方退。
退一步是石棺,棺里躺着把自己骨头挖出来守了七万年的人。
在这种人面前退?
战斧举起。
暗金色的光芒笼罩整座石室,空间法则在这股力量面前像纸一样薄,随时会被撕裂。石室穹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碎石簌簌掉落。
宁渊收了法相。
收了领域。
收了九劫剑。
他张开双臂。
六道归一。
混沌之力不灌剑,不凝阵,不筑壁。
灌入骨骼、肌肉、经脉、皮肤——灌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天罚加固骨骼。湮灭填充裂隙。杀戮淬炼肌纤维。枯荣循环修复损伤。生死维持临界平衡。
五种奥义化一,以肉身为器。
战斧落下。
世界安静了。
不是形容。是声音在这一击面前传播不了。
空气被压缩到分子间距为零,声波没有介质可以传递。
斧面拍在宁渊交叉的前臂上。
双脚陷入石地。
一尺。
两尺。
三尺。
小腿骨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碎——是裂。
从胫骨中段开始的应力性骨裂,裂纹沿骨干向上延伸到膝盖。
前臂的尺骨和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