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宗门弟子已顺利抵达云州五丰县,暂且安顿,云州局势复杂,林家势大,然我天衍宗弟子上下齐心,再有云松子前辈鼎力相助,初步已站稳脚跟,五丰县本就为咱们旧居,大多熟实,且民心所向,勿念。」
「言卿已然归来,此番游历,结实了庐州百剑山两位高徒为友,修为心性皆有长进,甚慰吾心。
言巍随云松子前辈在外游历修行,亦是机缘,有前辈照看,无须挂虑。
言宁乖巧,陪在我身边,一切安好。」
「云州之事,千头万绪,非一朝一夕之功。
宗内诸弟子勇毅,同袍情深,此战虽艰,信念不移。」
「山门之事,托付于你与诸位长老,我甚放心。
惟愿吾妻善自珍重,勿以我等为念。
待云州事了,自当团聚。」
「夫,希鸿,于五丰县。」
传音玉符里的内容不长,却是听得白沐芸心中一暖,她知道自和孟希鸿结婚多年,他很少用如此文绉绉的叙述跟自己说话,看样子又是学了什么新东西,想炫耀一番。
白沐芸轻笑一声,随后听了一遍又一遍,眼中渐渐起起水雾。
她岂能看不出孟希鸿在玉符中刻意淡化,甚至只字不提的其中凶险。
孟希鸿不想让她担心。
白沐芸也自然明白自家夫君的苦衷,抬手擦干了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强颜欢笑。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白沐芸低声呢喃,她知道,孟希鸿他们真实的处境肯定比玉符中所说艰险十倍百倍,但此时此刻,这份报平安的传音玉符,便是她最大的慰藉。
白沐芸收起玉符,走到窗边,望向云州的方向。
她虽然帮不上忙,那她就守好后方,将青州天衍宗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夫君和孩子们没有后顾之忧。
这,便是她能做的,最有力的支持。
五丰县。
半月时光,在争分夺秒的恢复中,匆匆而过。
城墙上的修补痕迹被新砌的砖石逐渐覆盖,城内街巷间,虽然依旧能见到大战留下的残垣断壁,但清理修缮的工作从未停止,城里的居民百姓愈发多了起来,附近诸县的难民都在听说了天衍宗在五丰县的事迹后,开始往五丰县涌入。
临时设立的疗伤院落内,往日里弥漫的浓重药味和压抑痛苦呻吟声,如今已经被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