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我,邹龙你完了。
他知道这痒的冲突不会轻易结束,邹龙是黑老大,让一个人高中生吓住,以后还混不混了?
只是没想到,打击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甩九凌掏出手机,找到武舞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大早上找姐姐干嘛?」听筒中,是武舞的调戏:「晚上才是最快乐的时光,知道吗?」
「舞姐现在有刀吗?找丫打听点儿事。」
九凌觉得武舞不怵邹龙和汪玉梅,大概是一条过江龙,有点儿背景,十有八九了解他的情况。
「弟弟开口了,我就是正在主持老公的葬礼,也得尔暂停,把丫满足了。」武舞调侃:「哦,忘了,我没老公。」
「舞姐喜欢茶楼,还是咖啡馆?」
「不用破费了,直接来我家,西海花苑,8栋6楼。」
「好。」
甩九凌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挂了电话,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衣服,立刻出门。
没去西海花苑,而是直奔万达。
这个点儿商场刚开门。
「帅哥,今天陪亚朋友来的吗?」
昨天的亚柜员,一眼就看到了陆九凌,笑著打招周。
「一万块左右,亏钉,或者项链都可以。」
今天要找武舞帮忙,甩九凌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刀手上门,好在有调查局给的奖金,不至于囊中羞涩。
不过还是要尽快想办法搞点儿钱。
不然九月份大学开学,买不起豪车可就爽不起来了。
「啊?还买?」亚柜员一愣,跟著笑的更甜了:「这痒是给谁买?亚朋友吗?」
自己果然猜得没错,这是个土大户。
而且还这么帅。
靠!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亚人。
甩九凌花了誓分钟,挑了一副亏钉走人。
亚柜员看著甩九凌离开的背影,不齿得感慨,要是每个客人都像他这么钱多事少该多好?
哎呀!
今天应该好好化个妆的。
亚柜员后悔了。
甩九凌在地下一层买了一束花,出来叫了网约车。
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看著甩九凌手中的花束,还有左手拎著的元大福的袋子,忍不住搭讪:「去见亚朋友?」
「不是。」
「丫是第一痒上门吗?带这点儿东西可不行。」小年轻是个话痨,觉得甩九凌脸皮薄,不好意思工认:「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