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平和得多,市井气很浓,并未发现黄隆所带给大众的压迫————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尚未发现!
二人谈话间,雨势渐小。
目力所及的光景逐渐从白色的雨幕中挣脱而出。
李昱偏过头,若有所思地凝视窗外的稀薄雨帘。
他今日的计划是赶在19点之前,在唐人街巡视一圈,对其布局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为什么要赶在19点之前?
因为他和陈绮约好了,将于今夜参加振邦武馆的「周年宴席」!
然而,从现状来看,他这份计划只怕是泡汤了。
大雨仍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再这么干耗下去,他肯定是没法赶在19点之前巡视完整个唐人街。
道姑注意到李昱的神色变化,出声询问道:「善信,您是急著离开吗?」
李昱无奈地笑笑:「虽不算紧急,但我确实想走了————」
他话音刚落,道姑就微微一笑:「既如此,这顶斗笠就借给你吧。」
李昱正想下意识地询问「什么斗笠」,可没等他开口,道姑就踩著利落的脚步,跳上摆放关羽像的神台,然后伸手揭下其头上的斗笠。
「请拿去用吧。」
她说著跃回至李昱面前,伸手递出其掌中的斗笠。
李昱见状,震愕地瞪大眼睛。
这顶斗笠是我能使用的吗?—一虽然他并未出声,但他那发直的眼神已然释出这样的惊疑情绪。
这可是用来给关公像遮雨的斗笠,我取来自己用————哪怕不谈迷信思想,光论中华民族对关公的朴素感情,李昱也对这样的事情有著不小的抵触。
道姑读出了李昱的眼神含义,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
不等李昱开口,她就自顾自地说道:「善信,您不必多虑,这只不过是一顶斗笠而已。
「这座神像,也只不过是一座木雕而已。
「即使将一块木头雕刻成关老爷或别的什么神明的模样,它也不会因此而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对泥塑木雕顶礼膜拜,却让活人受苦受累—一这是人世间最大的荒谬。
「既然您急著外出,那么将这顶斗笠借给您用,最为合宜。
「反正木雕也不会受寒生病,让它稍微淋点雨,也不会有甚大碍。
「不过————善信,在接过这顶斗笠后,可否请您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