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叫他也不应,就问我要烟。”
“警察同志。”姚琴突然看着老陈,“老孟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这样的举动让老陈有些意外:“姚女士认为孟庆川不是溺亡?”
听见反问,姚琴收回身子,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瞧她反应,孟磊顿时坐不住:“妈,你是知道什么吗?你说话啊。”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回荡,姚琴则是轻轻地摇头,独立喃喃:“怎么会溺亡……”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林夭夭的目光落在孙晓晓身上,停了几秒。
这个女人从进来就没抬过头。孟磊和姚桂芬都在哭,都在说话,但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两只手攥着包带,手指在带子上反复摩挲。
那不是悲伤的姿势。
那是紧张的姿势。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后背上那根脊柱挺得笔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着,不敢松懈。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往下拉,咬肌的位置鼓起一小块。
林夭夭见过的紧张太多了。
审讯室里的嫌疑人,听到关键问题的时候,就是这么紧张的。
“孙女士。”林夭夭开口。
孙晓晓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夭夭,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把那慌乱压下去了,换上一个很勉强的表情。
“怎么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林夭夭看着她,语气不重,但目光一直钉在她脸上。
孟磊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婆,眉头皱了起来。
孙晓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垂下眼睛,嘴唇动了好几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孟磊的眉头皱起:“晓晓,你怎么了?”
孙晓晓抬起头,看着他:“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孟磊有些质疑,“你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真的没事。”
孟磊盯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孙晓晓看着孟磊,又看了看姚桂芬,最后把目光落在老陈身上。
那一眼里带着恐惧。
刚才的反应,老陈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盯着孙晓晓,目光像一块石头压在人胸口上。
“孙女士。”老陈的声音不高,“你要是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是对你公公最大的尊重。”
孙晓晓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