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光是外表都感觉白了一层,甚至感觉在发光,原先的一头黑发也变成那银白渐金,富有层次的色泽。
头上的龙角样式也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种如同贵金属般的白金色泽,浑身并没有什么气势上的变化,但是西尔维亚现在看上去……
不知为什么有这种很亲近,而且奇怪的感觉,相较于之前的哈姆,又好像没什么不同,非要说的话……变回了原先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那传说中巴哈姆特的原貌吧……虽然只是一半,但那种变化和隐隐约约的感觉,也足够让西尔维亚心中有些相信了。
自己捡回来的憨逼孩子,原本以为是自己的接班人,没想到是个祖宗,而且还是字面意义和各种意义上的祖宗。
虽然得知了巴哈姆特的真相,但西尔维亚仍习惯性的称呼为哈姆,像以前照顾着她。
搬来热水,然后把身体擦一遍,检查睡姿,但是不用喂食,能做的工作也不多,一般每一天会做三次。
搞定完这一切之后,给山洞布下空间魔法禁制,西尔维亚便出去了。
过了半小时。
然后是一个小时。
在旁人看不到的视角比元素和魔力还要更高层次的地方,一缕缕的微光编织成一个身披白布的人形,缓慢的走进了山洞,无视了布置的空间禁制。
她走进哈姆房间,然后盯着床上熟睡不醒的龙娘嘴角,微微一翘,然后拿起手中的长柄锤,照着脑瓜,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啪!”
一只嫩白的小手握住锤头,然后熟睡已久的少女,缓缓从床上挺立起上半身,眼中瞳孔已经变成了一种相当奇特的湛蓝色。
没有打哈欠,这些对着窗边的白布人引翻了白眼:“我说你呀,就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吗……而且叫人你就非要照着我的脑袋砸?你的钟呢!”
“现在叫你什么?嗯?”
她仍然这么笑着,对此,祂仍然是继续给了个白眼过去,稍微考虑一番之后,叹了口气:“我还是当哈姆得了,那一大串的名字念起来我自己都觉得麻烦,谁爱要就要了吧……”
“好的,就叫哈姆吧,至于敲钟这档子事你我都知道的,要不是以前那鬼样子,谁会闲着早上六点就爬到山巅上去敲钟啊,谁还不是懒狗呢!”
肆无忌惮地吐槽着一些会让曾经的信徒三观破碎的事,但两人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