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颔首,心知她所指乃是那份字据承诺:
「在我心中,你与玉芝地位等同,此事我既已落笔为证,便不会反悔。」
蓝夫人所求,无非是一个能保障身份与尊严的名分。
他理解这份执著,只是碍于孙玉芝的强烈反对与深厚情义,无法立即给予平妻之位。
只能以此权宜之计暂时安抚。
「若是我和她……当真动起手来。」
蓝夫人忽然问道,目光紧锁陈盛:
「你会帮谁?」
陈盛略作沉吟,坦然道:
「我不希望你们因我而争斗,若真到了那一步……我谁也不帮。你们自行解决便是。」
蓝玉妃盯著陈盛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想分辨其中真伪,最终轻轻颔首:
「记住你的话,莫要等哪日孙玉芝与我交手落了下风,你又心软偏帮。」
蓝夫人几乎可以预见。
以孙玉芝那火爆刚烈的性子,昨晚在门外苦守一夜的憋屈,必会转化为对自己的熊熊怒火。
冲突恐怕难以避免。
交手她自是不惧,通玄后期的修为与多年执掌宗门的底蕴,让她有信心压制孙玉芝。
她怕的,是陈盛届时拉偏架。
若真如此,即便赢了斗法,在陈盛心中,乃至在这段刚刚开始的、基于利益与欲望的关系里,她也等于是输了。
「放心。」
陈盛再次点头,对此倒不太担忧。
他深知孙玉芝的战力,虽修为稍逊,但战斗天赋惊人,手段狠辣,绝非易与之辈。
蓝玉妃想胜她,绝非易事。
而孙玉芝想赢,同样艰难。
只要不是生死相搏,二人最多是个平手之局。
「你继续修行吧,我先回去了。」
蓝夫人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答复,神色稍霁。
陈盛至少没有提起裤子不认帐,这让她心下稍安。
「这么早便要回去?」
陈盛略感意外,他体内的蛊王反哺之力尚未完全炼化吸收,难不成蓝玉妃已经悉数消化了?
蓝夫人闻言,没好气地白了陈盛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也带著几分羞恼:
「天色早已大亮,若再耽搁,让人瞧见我从你客房中出来,成何体统?恪儿会如何想?门中那些长老弟子又会如何编排?」
她自然也未将反哺之力完全炼化,但此地不宜久留。
消化收获,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