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未来,你要是不困的话,或许…… 可以听听我的故事。”
未来立刻坐直身体,眼神认真:“洗耳恭听。”
夜色渐深,屋内的烛火摇曳,仿佛也在等待着岩柱过往的篇章缓缓展开。
行冥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渐渐飘远,陷入回忆,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
我去!
未来看到这一幕,体内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生怕下一秒悲鸣屿行冥来一句什么‘那年我十八岁,她也十八岁’的话
未来深吸了口气,将心中乱七八糟的吐槽压下,静静地听着行冥所讲的故事
随后,行冥缓缓讲述起当年的寺庙进鬼事件
当听到行冥亲口所讲述的狯岳这狗东西干的坏事时,未来都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偷偷弄死狯岳了,果然鬼灭之刃里,狯岳和童磨的出生程度要远远高于无惨与半天狗,根本没有洗白的余地。
“从那以后,我便觉得,再善良的人类,到了生死关头也会暴露本性。”
行冥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同时,我也始终无法相信小孩,我认为小孩子纯粹、天真烂漫、弱小,但谎话张口就来,还能毫不在意地做出残忍地事,我甚至认为小孩子就是私欲的集合体”
他念了声佛号,继续道:“直到遇见主公大人。当年纱代那孩子说出指控我的话时,我如坠冰窟。若不是主公大人出手相救,我早已成了绞刑架下的亡魂。那年主公大人不过十四岁,言谈举止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他说‘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人们而战斗,你不是杀人魔’。”
说到这里,行冥的眼泪愈发汹涌:“主公大人总能说出对方最想听的话,总能在绝望时给人希望。”
未来坐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行冥平复了下情绪,‘看’向未来的方向:“所以未来,单论你治愈主公大人身体这一件事,就如我白天所说,只要你有需求,我力所能及的,必赴汤蹈火,莫敢不从”
未来淡笑摇头:“行冥大哥不必如此。我们本就有着共同的目标,至于在队内的贡献大小取决于能力的大小,我如今虽说暂住蝶屋,但是香奈惠姐姐和小忍也都像我的家人一样,照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