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精美的小蝴蝶,翅膀上的纹路细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走,蝴蝶上方用清秀的中文绣着 “蝴蝶忍霜月未来”
更特别的是羽织的后背,那是蝴蝶忍亲自绣上的未来生前的斑纹模样
一个小小的圆点居于中心,从圆点向外辐射出八道形状相似的纹路,线条流畅又带着力量感,既像绽放的花瓣,温柔得能包容一切,又似锋利的光刃,藏着守护他人的决心。
每次穿上这件羽织,蝴蝶忍总会下意识摸一摸未来的名字,仿佛能感受到未来残留的温度,仿佛那个人还在身边,从未离开。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蝴蝶忍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出任务时,她会耐心地指导年轻剑士
在蝶屋,她会笑着帮伤员包扎伤口,甚至会像未来当初那样,偷偷给怕苦的孩子在药里加一勺蜂蜜。
好多人说,虫柱大人越来越像花柱大人了,一样的温婉动人,一样的让人安心。
可香奈惠却知道,妹妹不是变成了自己,而是把自己活成了霜月未来。
那份温和里藏着未来的责任心,那份坚定里带着未来的执着,连说话时偶尔蹦出的中文词汇,都是未来曾经教给她的。
每当看到妹妹穿着那件羽织,笑着和大家说话的模样,香奈惠总会想起那个少年,那个到死都没让自己说出心意的少年。
原来最好的思念,是活成你的样子,带着你的意志,继续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蝶屋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未来生前经常工作的实验室里,灯光还像往常一样亮着。
蝴蝶忍和姐姐香奈惠坐在桌边,愣愣地看着桌上摆放的瓶瓶罐罐
那些是未来曾经用来调配药剂的工具,瓶身上还贴着他手写的标签。
姐妹俩没有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空气里满是淡淡的怀念,似是又在回想那个一直守护着她们的人,回想他在这里忙碌的身影,回想他笑着说 “交给我吧”的模样。
新年早已过去,香奈惠彻底打破了十七岁劫难的魔咒,成功活到了十八岁。
生日那天,她没有大肆庆祝,只是和蝴蝶忍一起,带着一瓶苹果汽水去了后山的墓碑前,和未来说了好多话
说她又收了很多继子,说蝶屋来了好多新的医护人员,说小葵越来越能干了。
风吹过紫藤花,像是未来在回应她们的絮语。